一雨成秋

游戏A了,产粮随缘

【琴花】画意

*虽然一直很想写琴花,想开车。可这回……是文社社长扒我的皮才写出来的……懒癌晚期

*想要个花哥给我浇水【做梦

*食用愉快

 

杨易之在长歌门下学习十载,莫问心法下琴音为刃,携琴仗剑,江湖里也有关于他的风流传说。

某日,杨易之在茶肆里稍作调整,正准备去名剑大会上比试一番,只听得外面熙熙攘攘,本不甚在意,后来才知道是一个大夫被几个无理取闹的人拦住了。那个大夫穿着万花谷墨衣,长发披散,听着他们争执也丝毫不变颜色,手还有意无意摸着腰间的一支判官笔。

杨易之以为这几个人是找这位大夫麻烦的,便放下了茶钱,抱着琴出门,正想救救这个大夫。偌大江湖,花谷弟子悬壶济世,断然不会干什么枉为君子的事情。杨易之这么想,手指便按在了琴弦上,若是对方动手,就先护着这大夫。

可令杨易之尴尬的是,他的手被悄悄走到他身边的万花大夫按住了,并且对他摇摇头。这下杨易之才知道,几位贵人是在互相争吵,还想找万花评理。

后来才知道事情是这样的,这个万花弟子是前几年刚来的大夫,不仅行医,且画艺了得。据说是门派内丹青门下弟子,山水人像无一不精。但是大夫是不愿卖画的,尽管有人重金来求,大多是悻悻而返。只是这回,他来了兴趣,动笔了,为某个不知来历的人画了幅画像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件事还真就走漏了风声。万花已经好言相劝许久,着实不懂这些附庸风雅之人。

杨易之知道后,收起了琴,对万花说了一句:“先生,冒犯了。”直接用长歌九州踏歌的轻功把他带了起来,飞了挺远才落地。

杨易之放下万花后忙对他作了一揖:“先生,方才有所冒犯,还望先生原谅,在下杨易之,不知先生名讳……”

万花听后轻笑,忙托住他的手让他站直,并向他行礼后方道:“多谢杨公子出手相救,在下青岩弟子方慕。不如易之兄先去我医馆小坐片刻,此处也不远了。”

杨易之推辞,说自己要去名剑大会比试,不能误了时间,择日再来拜访,心下倒是好气到底是谁能让这位大夫泼墨。

方慕不便挽留,寒暄后便互相告辞,回医馆后锁了门,只想着安心睡会再挑灯看书。

 

那是一幅纯阳玉颜画像。画上女子薄唇微抿,执剑而立,眉目间几分清冷,破军衣摆纷飞,似是要从画中走出来。她的背后,是纯阳常年不化的雪,和傲然的松柏。

 

这是师兄让他画的,方慕也没有推辞。可这服画偏偏被人瞧见了,还是在没画完的时候,所以才有了这一出闹剧。这便是方慕师兄爱慕的女子了,方慕瞧见过几次,当真是谪仙人。

方慕点了些香助眠,傍晚便睡去,醒来时还是半夜,便点上蜡烛研读医书。方慕医术精湛,太素九针了然于心。不向旁人提起的,是他的花间之法。尽管不如师兄那般娴熟,倒也能在世中自保。方慕本人也不愿打斗,只是他看得清楚,天下即将大乱。

杨易之第二日到处打听问了方慕的医馆在哪,昨日的名剑大会使他伤了几处,本是想随意寒暄道歉找个旅社调息,没想到到了医馆,门非但不锁,反而大开。秋风就灌进门里,落叶一地。

一进门便看见方慕披了一件衣服趴在桌案上,睡得很熟。心想万花大夫竟也是如此不注意时间,转身欲走,此时身后的方慕醒了,道了一句:“杨公子,请留步。”

方慕把自己身上的衣裳折好放在案上,见杨易之直愣愣盯着自己看,打趣的话刚想说便咽了下去。

“杨某打扰先生休息了。”杨易之尴尬地转移视线并且轻咳了一声。

“不妨不妨,公子先坐,我去烧些热水。”方慕有些疲惫地看了一眼杨易之,似乎是叹息了一声。

两人相谈许久,中午方别。

 

之后方慕和杨易之见面就是在战场了。天下大乱,杨易之也无法坐视不理,便毅然从军。门派中人,武学高强,又善于用兵,杨易之也得到了赏识。

七年,杨易之只见过方慕一次,也恰恰那次他重伤,见到方慕的时候心下一惊,可方慕只是像医治他人那样对待他,甚至连一句叙旧都没有,好像比以前更加疲惫,也不爱笑了。

后来杨易之再去寻他,并没有打听到方慕这个名字,于是杨易之便记着了,一定要去寻他。

 

战后一年,方慕在长安某处开了一家小医馆,那天他闭门,自己在后院里摆弄着新做好的一把伞,提笔欲画,又叹了口气,放下笔,把油纸伞摆在地上,自己来回走了走,又回去看医书。可发现又看不进去,满脑子是八年前的事情。

此时方慕已二十七,和那位长歌公子不过是数面之缘。那日被带走后,却没人再为难方慕,甚至还有人因为自己的鲁莽而道歉。再过了几个月,安禄山谋反,唐朝岌岌可危。他去军营里当医师,恰好遇上,本想和杨易之叙旧,可那时候方慕认为杨易之需要静养,便一言不发。后来便北上了。

方慕觉得,该放下的总该放下,这种莫名其妙的感情根本不会有结果。

于是想着想着,有了些睡意,昏昏沉沉中,有人叩门。他开门时候脸色很不好看,可看见来人时候就愣住了,寒暄的话脱口而出:“杨公子怎么寻得在下这处小医馆……”可是话说一半又硬生生止住了,什么都说不出,杨易之微笑着看着他等着下文。

杨易之似乎平和了许多,完全没了少年时候那么多锋芒,那时候尽管温文尔雅,眼底却有桀骜,此时却让方慕完全不懂了。

“我向大夫求医。”

“公子可是有什么不适?”方慕听此,便拉他进医馆,又不听他回答,便伸出手准备诊脉。可他的手被反握住了,他听见杨易之声音沙哑:“念念不忘……”

必有回响。

 

 

——拉灯!


【花羊】雪满(上)


*花花叫谢竹,咩咩叫柳寻……我真的不会取名字,这应该是个拖沓的故事,应该有车吧w

*顺便……老天赐我一个花哥吧!!!!!

 

谢竹十岁拜入万花谷门下,师承杏林一脉,花间游于离经易道并习。天资聪颖,学什么都快人一筹,所以年方十八便出谷游历。再加上谢竹平常总笑脸待人,师兄妹都挺喜欢他的。

谢竹十八岁出谷入长安,身着万花谷校服,一支判官笔墨游花间,恣意挥洒,看谁都笑盈盈的,很招人喜欢。谢竹一直走得很顺利,直到在长安城遇见了个纯阳静虚弟子。后来谢竹知道,那个静虚弟子叫柳寻,以前在纯阳宫里一直沉迷练剑无法自拔,年龄也和谢竹相仿,性格却相差太大。柳寻总是冷脸对人,一双眼睛似是没什么灵气。

谢竹对他挺感兴趣,便一直在长安城蹲他,期待和他遇上好好比试一番。

柳寻剑法犀利,谢竹险胜:“道长真是好剑法,不如以后你我江湖同行,彼此之间也好有照应?”

柳寻皱眉收剑作揖:“贫道柳寻,不知先生如何称呼。”

谢竹心下一喜,看这样子,估计有戏。赶忙笑说:“在下谢竹,道长此番我便当你同意了。”

其实柳寻是拒绝的,但他还是任眼前这个墨衣万花弟子拉走,住了同一间客栈,可他自己也没有想到,谢竹会成为那个和他共祝白首的人。

第二天晚上,长安灯火通明,二人并肩而行,谢竹买了一串糖葫芦给柳寻。谢竹看柳寻一脸无奈不由笑出声:“道长怕是没吃过这种东西,不妨尝试一下。”

柳寻真的很想把糖葫芦呼到谢竹的笑脸上。他接过糖葫芦:“先生何必这样待我……况且,贫道以前久居纯阳宫,也是有师兄师姐带给我的……”

谢竹听出他的意思是不想吃,便拿回了糖葫芦给了路边的一个小萝莉。

“谢谢大哥哥!”小萝莉笑得很开心,谢竹却叹了口气。

“要是阿寻也这么可爱就好了……”他说得声音极小,却还是被柳寻听见了。柳寻似乎是笑了一下,谢竹见了赶忙回到柳寻身边,“好道长,你刚才是不是……笑了?”

柳寻正色:“先生恍惚了,贫道没有。”

谢竹那时候其实挺不爽的:“道长,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,何必叫我先生?况且,我就长你一岁,难不成……我看上去很老?”

“先生……阿竹说笑了。”

突如其来的亲昵称呼让谢竹猝不及防,于是他笑意更深了,握住了柳寻的手,十指相扣。

“道长想去哪个阵营?”

“浩气盟。”柳寻答得极为坚定,缓缓挣脱与谢竹相握的手。思及他们还没能亲密到十指相扣的地步,咬了咬自己的唇,避开了谢竹的目光。

“道长在躲什么?”万花弟子的笑意又加深了一分,他愈发觉得这位道长有意思,便又执起他的手,“你是怕……日后与我阵营对立,互相伤害?”

“不……不是。”柳寻没想到他会这么问,经过一天的相处,柳寻自以为明白了万花的性格,可他不知道,万花是个外热内冷的人,他只觉得万花对外人笑得不太真,而他又不太懂也不想懂。柳寻也没指望能和谢竹一起走下去,他有些慌张是害怕他年若真的阵营对立,兵刃相向,谢竹作为他所相交的第一个友人……他定会动摇……况且……这……算了不提也罢,柳寻不想承认这花谷弟子生的还有几分好看,一下子想了这么多,不禁面上泛红,而他又生得白净,谢竹目光又敏锐,虽是看见了也没戳穿。

真是可爱得紧。

 

其实那时候柳寻也不知道有句话是这样说的:“平生相见即眉开。”

 

“你要和我抱抱吗?”

“啊?”柳寻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微微张开双臂的谢竹,犹豫了一下就和他抱上了。

谢竹还是笑:“道长,我们以后一起去浩气盟。”

“恩。”柳寻松了口气,把下巴搁在谢竹肩上,闭上眼睛,“你的头发真柔顺,同女子一般。”

谢竹一脸懵,放开他后同他商量了行程,从长安一直赶路去浩气盟,一起建功立业,扬名江湖。从那时起,谢竹就暂时放弃了花间游心法,用离经易道与柳寻协行。

万花的招式如同泼墨一般,而谢竹又着墨衣,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。每每被发现柳寻在看他,谢竹就会下意识的笑,柳寻感觉,自己应该是喜欢上他了。

想到这里,柳寻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,罢了,路还很长。

不过后来,柳寻起来一看就是半夜修仙,精神很不好,而路途遥远,在车上便倚着谢竹的肩睡了过去。

谢竹就盯着他发呆。

柳寻自幼在纯阳宫长大,沉迷练剑也没什么朋友。此番下山游历,还有部分原因是为了找他师兄柳悉,柳悉与柳寻虽不是亲兄弟,模样也倒是有几分相像,只是柳悉是气宗弟子,身入浩气盟,在江湖上小有名气,这点柳寻给谢竹提过,谢竹也听说过这个人。据说早年对他师弟特别好,因而感情也比较深,而后谢竹遇见他,才知道这位柳悉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
说那柳悉,生的好看,功夫又好,浩气盟水蓝的衣服穿在身上配上他含情的目光,吸引了无数女子,他本身也是来者不拒,号称千杯不醉,其实并不常喝酒,那些风流传闻似乎与他无关,他倒也放得正,完全不在乎那些是非。

可是渣就是渣,再好看也没用对吧……待他们师兄弟见面已是谢竹与柳寻相遇两月,这期间柳寻多多少少也听闻了些江湖消息,关于师兄的风流往事,他本是不愿过问的。可没想到他们相遇的方式十分尴尬。

那是距浩气盟不远一个小酒馆,柳寻与谢竹在此歇脚吃些酒菜。他俩坐在一个角落里也不多言语,后来进来了一个白衣微醺的道长,重重地坐在位置上要酒喝。眼眶红红的,好像刚哭了一样,后来柳寻看出是自己师兄,忙去安慰他。

“师弟……”柳悉放下酒碗,定睛看看自己的师弟,一时间没忍住激动情绪,竟哭了出来,好在四下无人,没人看见这位浩气盟小有名气的剑客哭得如此凄楚。

柳寻不会安慰人,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是一头雾水,求助似的看向谢竹。谢竹摇头。

柳悉哭完终于不哭了,说自己被一直爱慕着的一位万花小姐姐洛音拒绝了,他是真心想同她白首,不过因为某些原因……直接被洛音乱洒玉石了。

洛音这位师姐,在谢竹没出谷是就听说了,为人温婉,可是单修花间心法,出手极为暴力,毫不留情,许多长她的师兄师姐也不敌她,谢竹自身没与她交过手,没想到今日以这样的方式听闻师姐名字,惊讶不已。

谢竹强行转移了话题,后来他们一起去见了谢盟主,最后成为了浩气盟中人,不过柳悉还是很伤心就是了。

 

*好想……要个花哥……不存在有花哥爱我的……


人生第一篇正经剑三相关,跟风写梗
这对可萌了,出世入世够我玩一年!设定如图,空间看到的,有bug还请多多包容……



一年初秋,他拜在长歌门下,青衣翩然,一支桃花簪将长发梳起,读尽儒家经典。那些仁理道义,自小便在他心里根深蒂固。
他一心求仕,欲为国划策,尽长歌弟子的本分。
数载已过,他行走江湖结实了许多好友。可他一位挚友,常与他同行,却满脑子消极思想。
万花是一个单修离经易道,医术高明。自称悬壶济世实则放浪不羁,总爱流连那些风月之地,美其名曰风雅。他同大多数万花弟子一样,不求仕途。
长歌知道他有爱美之心,每当半夜回住所后,万花都会在屋前的石头上吹一首曲子。那时候他一般是醉的,也许站都站不稳,握住笛子的手也在颤抖,可是万花执着地每天吹同一首曲子。万花深知长歌琴技了得,却难以开口要求和鸣。两个人,本不该走到一起的。万花这样想,闭上眼睛。
他一心入世。
长歌自然也能听见他的笛声,他辗转难眠。他们本不该有交集。
他一心出世。
直到有一天,万花深夜也没回来,长歌有些着急,披上衣服去万花常去的地方寻他。
他看见万花半闭着双眼,佳人在怀。他只是远远地看着,也不曾去寻他。不知怎的,万花竟从腰间抽出玉笛,吹奏起来。还是那支曲子。
长歌听了有些难过,拂袖而去。平日里总被万花说是迂腐的书生,现在他想,也却是如此。自从幼时入了长歌门,他便一心学习,宫商角徵羽都烂熟于心。可他壮志未酬,最让他意外的,就是遇见了万花。
万花放下笛子,出神地看向门外,刚才似是有那青色校服的身影,或许没有吧,他接过美人递上的酒一饮而尽。
长歌回去直接睡了,梦中隐约笛声。
他本是个儒雅的人,发间攒着桃花簪,青衣翩然。可他却开始饮酒,总是酩酊大醉。万花见了,一语不发。
长歌开始在万花煎药时候弹琴,奏的,都是些杀伐之曲。或许是这里的生活太安逸了。
他一心入世啊。
最后,长歌邀万花对弈饮酒,长歌不胜酒力,用手支着头。
万花沉默了许久,终于说出了他这些天来想问的问题:“你为什么不离开?你一心求仕为什么不离开?”
长歌抬起头注视着万花的眼睛,低笑一声:“你为何没有非分之想?你流连风月之地,却每每在半夜吹笛。你为何没有非分之想?”他本是声音极高,一反儒雅的常态,深吸了一口气,沉声道——我可以为你出世。
“我……”万花半天没答出一句。
你本该入世,我又怎敢让你同我过这般无趣的生活?
万花苦笑:“我本不敢的。”
若是能和鸣一曲,我便满足了。万花这样想。

【元白】风雪


其实我只适合写小甜饼的,所以放心食用,很短。

“乐天,你不冷吗?”元微之搓搓自己冻僵了的手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“不太冷,”白乐天含含糊糊地回答,顺手给他塞过去几个包子,“不吃以后可别喊肚子疼。”
这条长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撑伞步履匆匆,就白乐天挽着元微之两人出门忘带伞。不过乐天是要吃遍整条街的人,大概真是吃饱了就不冷了吧。
后来开始下雪了,起初还很小,后来竟是纷纷扬扬地落了,落在白乐天眉间。
元微之见之一怔,赶紧用手拭去那几撮小雪,倒像是描摹那人的眉目了。
很多年后白居易还记得这个细节,大概是每至有风雪的夜晚,总能忆起元微之。
白居易也总拿元稹打趣:“你不冷吗?可别冻着了,我给你暖暖。”
元稹大概会白他一眼,说我不冷,刚陪某人吃完一整条街。
“微之,下雪了。”
“恩。”
也有雪穿亭而过,落在茶盏之中,一下子便化开了,天阴沉沉的,白居易敛了笑:“你可一定要保重。”
元稹愣愣地看着雪,点点头,紧握住白乐天的手,要是能一起走到暮雪白头,就好了。
也不知后来过了多少年,挚友都去世了,只剩白居易一人独行世间。
他穿着厚厚的冬衣半躺着,风雪依稀秋白发尾。
微之微之,如今我头上尽是白雪,怎不见你为我拂去呢?
也许风雪也不能传达了。


下午上课我得写作业了!匆匆忙忙一个小段子【。】一块小甜饼。我的梦想是吃遍整条街

关于九州

兜兜转转,入坑才一年
一年里卖了很多安利,真正吃下去的好像也没几个
我喜欢九州
这一年也看了魔道和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剑三同人,玩了很长时间的游戏,可终究还是想回到这来
也尝试过爬墙,比如战国,可是失败了
还是用回了一年之前的ID,那时候我喜欢阿苏勒,映像中也有他的样子,从一个孩子,变成一个英气俊朗的小伙,然后他南征北战,终是鬓发斑白
现在我还是喜欢阿苏勒,还有李凌心和西门也静。
李凌心给我的感觉啊,他虽然是年纪小,却又很重情义。
西门给我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可就是喜欢她。
脑子里有些小片段,比如阿苏勒一个人站在雪地里,撑了把伞,回头有羽然和姬野带他一起过年吃饭(如果九州有春节或者南淮能下雪)
还有西门和项空月站在一起的身高差,和小李的毛笔计算草稿。当然还有姬扬和鸟爷爷的翅膀,扑棱扑棱的那种(不)
虽然很久没写东西了,但是。
我爱九州!九州使我快乐!
悄悄占tag

【818】八月十八日我还不写818那我和咸鱼有什么区别!

忽略错字!

如题,今天我要讲的是暴力组的故事,非原创,主角是我俩发小,想想就想怼死他们。没错就是我那俩发小,真心想不出咋形容了,大家也挺眼熟我了废话就少说些
我是一个喵姐,没有金发大波浪的吃土喵姐。发小一是一个狗逼天策,天天在马上嚯嚯嚯嚯的那种,然后他的马经常没草吃感觉他没有马的时候头上的须须都耷下来了,一个PVP狂魔,天天「杀!」然后就系统提示「您的好友为什么是纯阳我不服的月亮在洛阳被残忍地杀害了」……「杀!」……系统提示「您的好友狗逼小唐门襄襄在洛阳被残忍地杀害了」……「sh……」「您的好友须须耷下来的军爷被隐元麻麻关到了大唐监狱」
可喜可贺可喜可贺!
被他杀掉的俩人都入了恶人谷,然后成为了亲友。不得不说军爷这人杀人还挺猛。
那个道长一天到晚忽悠人,目测三次是个土豪,校服一天换一套,不得不说校服真的很帅,是个大战小能手,心机小婊砸,声音超级苏
然后那个炮哥现在是我情缘,这不是重点XD
还有一个小咩萝。天天帮别人算卦而且特别准,明明吃土还套着一个两百块钱的白发!两百!
我真的是黑发控,我不羡慕
其实絮絮叨叨这才讲到发小二,他是个极其腼腆的北方汉子,成绩好人长的帅点点点点点点
他一开始也是玩的明教来着,刀法可帅了,后来又去玩了一个阿拉斯加,啊不,苍云。入了恶人谷却天天打本,我们还是叫他喵哥好了,不得不说我还是很喜欢内销的,好吧当我没说

说到哈士奇军爷蹲监狱,出来之后心疼了一下自己的点卡然后问我借了十五块。现在没还,有没有人性!
都说是发小啦所以三次是认识的,他俩都是地皮诶死啊不DPS,不是接地皮!而且军爷从来不下本,喵哥也不下本也不刷战阶
好吧其实喵哥不怎么玩游戏,他大概是特别讨厌打打杀杀的那种人,所以就跑跑地图看看风景啊啥的
但是呢,一去jjc他就打了鸡血一样。
卧槽那杀人速度那走位,那个土豪道长开小号奶,长歌变态奶,结果还跟不上,就看着军爷和阿拉斯加肛对方三个人,结果对方气纯丢了一个镇山河。
神他妈镇山河
但最后这场33还是赢了,结果因为这一场jjc就一发不可收拾
军爷和喵哥天天打22,有时候拉我一起三个DPS打33,然后东拼西凑把喵哥的装分刷到了w7
然后喵哥又拓印了一套校服。不得不说苍云玄甲真的很像乌鸦!他每次飞我这来的时候都自带特效和白毛!这不是重点
重点是以前不是七夕活动么,有那啥七夕任务,军爷和喵哥都是单身,不,他俩没抱团,那对纯阳内销抱团了,然后又分了
军爷一天在洛道狂坎红衣教徒,属于在洛道和扬州来回奔波的那种,狗都知道他要干什么更别说猫了_(:3」∠❀)_他最近心事重重的,大概是有喜欢的人想要告白,却没钱买不起海誓山盟,所以只好刷2997个人形怪再花一百多金刷海誓山盟
海誓山盟是橙字的,五块砖呢!大概买一个要八九十软妹币,他辣么穷,怎么买得起
不过他刷怪很快,一个白天加一个晚上就刷到了,第二天就拿给了阿拉斯加表白
然后就是……
江湖快马飞报!杀人狂魔军爷侠士在扬州对风景党喵哥侠士使用了传说中的[海誓山盟]!以此向天下宣告:军爷对喵哥之爱慕,天不老则爱不绝,地不裂则情不尽,海不枯则心相连,石不烂则意永存。无畏世间险阻比天高,誓要长相厮守到尽头。织纤云以为誓,填银河以为约,托飞星以传情,搭鹊桥以相聚。若是汝心正如我心,比翼双飞笑傲江湖!各位侠士可火速前往扬州共同见证“杀人狂魔军爷”侠士这段惊天动地泣鬼神的真诚告白!
那时候扬州城门口广场上本来都是插旗的,他们插完了就没继续,一直在围观这个心形烟花
然后,我一激动。就给炮哥也炸了一个,拍了好多照片,然后呢烟花放完之后,我感觉喵哥还是一脸蒙逼
不过他俩奔现很容易,反正就在同一个宿舍,也不知道放烟花的时候他俩在干啥
太天真了会就此结束么
后来他俩的好感度刷到了生死不离,你们听过江湖传说么?刷到这个的人都会江湖不见。
喵哥是北方少数民族的,他毕业之后就回去了,并且A了游戏,和军爷也是少有联系
军爷开始自己创业,总发现喵哥不在就签到直接下线,攻防什么的全都不打,矿车跑商也都不做,渐渐地也不上号了
后来军爷就和喵哥分了,平平淡淡的,而且喵哥家里也不会同意
其实他俩都挺不舍的我感觉,但是到后来他们关系就开始敌对。问谁都不愿意告诉我,所以也不能说给大家听。
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,感谢大家耐心地听我说完,中间曲曲折折,我总是怀念过去一起打游戏的时光,现在他们不在了,土豪道长天天打本做了橙武,咩萝偶尔上线做个茶馆就下线了,炮哥和我奔现了,有时候也会一起玩游戏
似乎缺了他俩也没什么不同
但是,还是大有不同的,无论是对于我还是对于他们。

救命加个滤镜
废片率100%
等我套色套准了再圈太太【烟
有授权

【薛晓】末路

【薛晓】末路

  

  人设源于墨香,人物属于彼此,ooc属于我

  

  架空设定不喜误入,私设,bug,错别字多如山

  

  晓星尘第一次遇见薛洋的时候,是一个下大雪的夜晚,那时候他眼未盲,隐居山上,恰巧策马归家时遇见了他。

  

  那时候薛洋只穿着薄薄的衣裳,晕倒在路边,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看来是昏迷不久。

  

  晓星尘小心翼翼地抱着他,快马上山回到住所。山上更冷些,他给他处理了一下伤口,用棉被盖得严严实实的,晓星尘委实不是会照顾人的料子。仔细想想自己在山上住了也有三年多了,越想越出神。

  

  后来薛洋醒的时候一开始是蒙的,后来晓星尘同他解释之后才明白了个前因后果,竟是赖在山上不走了。晓星尘拿薛洋没办法,反正也不缺一个人的食物,便收留了他。

  

  那时薛洋年少,乖巧地很,却对自己的身世决口不谈,晓星尘见他没有想说的意思便也不在过问,晓星尘其实是很像了解薛洋的。但他想,这样的孩子被这样欺负一定是有苦衷,而且一直停留在山上……怕是没有家人。每每想到这里晓星尘就有些心疼,然后就会给薛洋糖吃。

  

  薛洋特别爱吃糖,晓星尘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是他带回一个白瞳小丫头,怪灵巧好看的,蹦蹦跳跳十分有活力。

  

  那时候薛洋听说这个小姑娘以前因为没有父母,又是天生白瞳,便在外装瞎骗钱,半路遇上出门的晓星尘,最后晓星尘好心把她带回来了。薛洋不喜欢这个女孩,暗地里叫她小瞎子。

  

  那女孩每次都会反驳他说她叫阿箐。其实有的时候薛洋也会想到她,这样的女孩长大一定特别美,他那时候也会经常想到晓星尘——那全都是后话了。因为晓星尘经常给薛洋糖,薛洋又是对什么都很平平淡淡的,晓星尘也没有发现她对自己给的糖特别认真。阿箐来了之后,糖便有了两份。

  

  其实阿箐还是很在意薛洋的,她和晓星尘读书写字完之后便和薛洋一起去摸鱼,然而因为她总是摸不到,所以就躺在草地上看着薛洋,吃着晓星尘给的糖。

  

  “喂,小瞎子,我也想吃糖。”薛洋浑身都是水,用手理了一下湿漉漉的长发,笑着向阿箐说着不要脸的话。

  

  “不行!不许叫我小瞎子!我叫阿箐!”阿箐晃晃手中的糖,眯着眼笑着对薛洋说,“这可是道长给我的糖——诶?你你你!薛洋!还给我!”

  

  薛洋一把抓住阿箐的手腕,直接吃掉了她手里的糖,水淋了她一身:“怎么样,打我不成?恩……好吃。”

  

  阿箐那时候特别讨厌薛洋,又拿他没办法,也就只好由着他吃掉了自己的糖,气鼓鼓的。然后薛洋就会特别高兴地捉鱼,最后一条都没捉上来。

 

  薛洋印象里的晓星尘永远都是笑眯眯的,刚开始晓星尘是叫他一个人读书写字,再后来是教他和阿箐两个人。虽然两人不和,却一直向着晓星尘,都听话的很。晓星尘写得一手好字,又温文尔雅的,念书的声音也很好听。

 

  后来这种平淡的生活被打破的时候,是晓星尘写字的手开始抖,字写得歪歪扭扭,也总会撞到桌子椅子。

 

  “道长!”阿箐看着满纸的墨水失声叫出来。以往晓星尘从不会发生这样的失误,甚至有些墨水将他的白衣染黑了,着实刺眼的很。薛洋皱着眉看着晓星尘。

 

  “无妨。”他手颤抖地搁笔,一下没搁稳那笔便咕噜咕噜滚下桌案。

 

  薛洋发现晓星尘的眼睛里多了一丝迷茫,一种失神:“你的眼睛——”他没说下去。

 

  “无妨。”晓星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,“只是看不清罢了,我已为自己练了几服丹药,不碍事。”他的语气云淡风轻,仿佛就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
 

  

 

  薛洋当晚就下了山,一夜未归。

 

  “先生,有没有治疗眼疾的药?”

 

  “什么眼疾?”

 

  “我的一位亲人,他莫名其妙就看不清了,现在……”

 

  “另请高明吧公子……说实话这样的眼疾很少见,我也没办法……”那店家还没听完便打断了他。

 

  薛洋吃了很多很多次闭门羹,甚至山脚下整个镇的药店郎中悉数问了一遍,也没有任何答复。

 

  后来他听到一个带笑的声音“这位公子可是在寻找治疗眼疾的药?”来者也确实是带着笑的,他也着白衣,越看越像道袍。

 

  “你是……?”薛洋略有疑惑,心里却恨不得赶紧把事情说给他听。

 

  “在下孟瑶,如你所见是个道士,出身贫寒的道士。”孟瑶挑眉笑笑,完全不在意薛洋异样的眼神,“我能治疗世上一切病痛。”

  

  薛洋显然是不信的。

 

 

  “公子信也好,不信也罢,那是你自己的事。”孟瑶递给他一个牛皮纸袋,里面装的只有一颗药丸,“让你亲人吃了它,药到病除。我可不是什么江湖骗子,你看吧,我并不向你索取钱财,若是病好了,你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
 

  薛洋将信将疑地接过,同他约定三日后未时再此见面。孟瑶很开心地答应了。

 

  

 

  “怎么?薛洋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。”晓星尘竟然还没睡,桌上还趴着迷迷糊糊的阿箐,眉头紧皱这怕是做了噩梦。

 

  薛洋笑了笑,声音里却是没有笑意的:“我只是下山去求药了。遇见一味高明的医师。”他默默把牛皮纸袋揣好,并没有提下文。

 

  “高明的医师啊。”晓星尘没笑。

 

  

 

  薛洋听说过晓星尘的身世,都是他下山买菜时听到人们嚼舌根,说那山上的晓星尘道长以前有个清风明月的说法,同那宋子琛相提并论。二人师出同门相交甚好,后来那宋子琛却莫名其妙失踪,有人说他死了,或者说是他不再愿意面对晓星尘。

 

  ——至于为什么,那些茶客和大妈没有人愿意说,似乎是很忌讳这件事,比忌讳薛洋还要忌讳。

 

  薛洋很好奇,想问又不能开口。明月清风晓星尘,傲雪凌霜宋子琛。

 

  真想看看那个和晓星尘相提并论的人。听说晓星尘也是朝廷的人,他经常出门想必就是去为朝廷办事了。

 

  在遇到孟瑶之前,薛洋一直不谙世事,可是遇到了孟瑶,一切都不同了。晓星尘的眼疾确实被医好了,可以像以前一样读书写字,可是这事在晓星尘心里却成为了心结。他想去感谢那位医师却被薛洋以各种理由拒绝了。

 

  薛洋独自一人去见了孟瑶,孟瑶还是一副微笑脸,却换了一身衣服眉间点了朱砂。

 

  “在下金光瑶。”孟瑶微笑着看薛洋,“公子是否治好了家人的眼疾?”

 

  “是。”薛洋并没有放松警惕,“你是兰陵金氏的人?在下薛洋,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
 

  “薛公子,我调查过你。”他毫不保留地说出这句话,“你与晓星尘道长住在山上,很多年前,晓星尘救过你一命,你愿意以姓名保护他?”金光瑶狡黠地笑了一下,似乎很有自信地说出了这些话,所以他认定了薛洋能为他做事,“而且——我还知道你没有遇见晓星尘之前的事。想报仇么?”

 

  薛洋拒绝不了这个诱惑,报仇,灭门,尽管跟着晓星尘这么久,收敛了当年的锋芒,近乎也和他一样不谙世事,有的时候也想就这样捉一辈子鱼也未尝不可,可是这块伤疤被揭开了,他又想去灭了常家满门,当年的事情还历历在目。“当然想。但是,你有什么目的?”

 

  金光瑶不笑了:“我也想报仇。我们同病相怜,你也应该帮助我啊。况且——你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
 

  薛洋更没有理由拒绝了。

 

   再后来。

 

  “道长,我想去参军。天下不太平,我想荡平贼寇。”薛洋一脸认真地看着晓星尘,却一本正经地撒了一个谎。

 

  晓星尘信了,他教过薛洋剑术,薛洋也学得很快,他虽然犹豫了很久,却还是由着他让他去了。

 

  他走之前最后一眼,看到晓星尘,看到阿箐,看到这个他生活多年的屋子,成败在此一举,他要祝金光瑶反了金家,让他当上家主,还清这个人情。

 

金光瑶认祖归宗不久,收敛锋芒,一心为金家做事。薛洋只是觉得此人心机深得可怕,明明做此等危险之事,也风轻云淡,忍辱负重。听说这金光瑶是当地名妓孟瑶之子,其父金光善抛弃了他们,如今认祖归宗已实属不易,还背上了娼妓之子的骂名。

薛洋暗查过金光瑶,对此即使变成明查金光瑶也不会说他半句。

后来金光瑶被金家安排了婚事,是与秦家的大小姐秦愫。金光瑶对秦愫很好,秦愫也不嫌弃他的出身,在她面前金光瑶藏起了自己所有阴暗的一面。

后来他们蓄谋已久地反了,之前薛洋在小茶馆见过一次阿箐,阿箐说最近道长的身体很好,薛洋说战事即将告捷。两个人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
现实情况是晓星尘眼疾复发,已然双目失明。薛洋用尸蛊禁术掀起大乱。

再后来,晓星尘病死,秦愫自裁,金光瑶得到了他的权力与地位却失去了自己所爱的女人,薛洋还清了所欠的人情换来的是一块石碑。

后来薛洋没有收手,也没有就此上过山,估计那个小瞎子也死了吧。死了好。他总是喝酒闹事,还研究那恶毒之术。

浑浑噩噩庸庸碌碌,薛洋却一次都没有梦见晓星尘。

他知道了这些事,莫约是再也不想见我了吧。薛洋这样想。

 

再后来,过了十年,薛洋活成了晓星尘以往的样子,却不认得自己,也不认得金光瑶了。

直到他走到生命的尽头,晓星尘也没入他的梦,大约就是报应吧。

 @爽朗的0晴天0   晴晴不要嫌弃我x讲真写不出那种感觉,私心穿插了一点瑶愫成分,里面的金光瑶其实就是神棍一样的角色呢23333其实也有薛箐,差点就拖满一个月了呢,我还能拖!